在进包头之前,区上的书记找我谈话说“包头没有党的基础,连个党员也没有,我就给你派个好公安局长”。所以进城时就我们四个领导同志,我、一个组织部长、一个宣传部长、一个公安局长。开始时都住在一起,公安局长也不在公安局住,公安局副局长是傅作义的人,绥远方式,正的是咱们的人,副的是傅作义的人,这个方式好,毕竟我们是正的。
包头那时郊区不大,主要是城里,城里有9万人口,连流动人口共12万人,包兰铁路没通以前,包头是水旱码头,甘肃、宁夏、青海、新疆历来都是经过包头上货进天津,主要是羊毛、皮货、甘草。包头那时候的甘草又粗又整齐,好!甘草专门有货栈收、经营,主要是伊盟出产的。包头的商业作用很重要,都是经过包头中转,伊盟的土特产也经过包头,包头那时的税收占绥远全省的1/3,对全省的财政问题关系很大。包头还有现代工业,有三个:一个包头电面厂,那时候电厂和面粉厂在一起,一个东家;再一个皮革厂,还有自来水厂。
我们当时主要斗争就是和刘万春的势力斗争,他不剿匪,城里边社会治安很不好,好多流氓集团。旧包头当时在东河,后山坡当地人叫死人沟,乞丐、流氓等人白天活动,晚上都在那里集中,这些人刘万春都包庇,最大的摩擦就是剿匪,他不剿匪。中央在全国开展镇反运动,在包头开展的很热闹,抓了好多反革命。那时候镇反有个形式,那时政协没成立,人大也没选举产生,成立了包头各界代表会议协商委员会。因为土匪猖獗,社会治安紊乱,民主人士提议向省里请愿,要求省里帮助我们剿匪。其实这个问题市委我们提前已经讨论了,而且已经向省里报告了,我们已经准备这么办了,所以正好接受群众意见,选代表请愿,当时推选朱鸣代头向省里报告包头匪情,并请速派武装部队来包头剿匪。我们有意登报进行宣传,扩大影响,因为《包头日报》是咱们领导着。咱们这么一干,刘万春军长发火了,说包头剿匪还用省里来人,这是对我不信任了。王雷震警备司令要我派人向刘万春道歉,以缓解僵局,并给他台阶下。因此公安局长、副局长以看病为名去看他,傅作义派的副市长王金泉说“群众要求,市里不能不接受”。
请愿得到了支持,绥远军区司令员姚喆立即派队伍去包头剿匪,22师、骑兵一师一团、四师十团进驻包头剿匪。剿匪结束后,队伍在固阳驻扎了。